“至于北狄那边……也许北狄才是最大的变数。”
沈不寒和李琅月就眼下的形势仔细分析,又经过一番重新布置后,李琅月才有些困意上涌。
“好好休息一番。”沈不寒替李琅月盖上被子,轻柔地在李琅月的眉间印上一个吻。
沈不寒从李琅月的房间悄悄出来时,辛院正早已经候在门外。
“怀风,我有事同你说。”
沈不寒居住的厢房内,辛院正摊开了自己的手札,上面绘制着一种草木的图样。
“这些日子,我暗中寻访了一些西戎的巫医,又翻阅了大量的西戎典籍。经过我的反复试验和推测,能治愈公主眼疾的应该是这味药——曼血珠。”
辛院正指着曼血珠的图样,像沈不寒详细描述了曼血珠的外形特征。
“太好了,太好了!”沈不寒的血液像是被这曼血珠点燃了一番,像在荒山野岭中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看到了一抹人烟。
然而辛院正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喜悦的神色:“这曼血珠,喜欢生长在背阳的悬崖峭壁之间,且十分稀有不易寻找,你切记一定要量力而行。”
“明白!多谢院正!”沈不寒激动得手都在抖。
辛院正从沈不寒的脸上看到了很像他少年时候的那般笑容,意气风发如朝阳,充满希望。
辛院正有什么话到嘴边,可最终又咽了下去。
虽然他千叮万嘱沈不寒一定要量力而行,但他知道这对沈不寒来说,并没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