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怕触怒孤?”完颜聚上前,一把扼住了李琅月的咽喉,“你还怕得罪太后?那个奸生子一出世,不就成了你的孩子吗?这西戎日后不就成了你们婆媳的天下吗?你还怕什么?”
“孤对公主算是礼遇吧?公主就是这么报答孤的?”
完颜聚的手劲很大,李琅月的脖子和额头上立刻青筋暴起。
李琅月艰难地呼吸着,不可置信地望着完颜聚,拼尽全力从牙缝里挤出支离破碎的话语:
“大王……在……在说什么?什么奸……奸生子……成了臣的孩子?”
“你还在这里给孤装糊涂!”
完颜聚将狠狠地甩在一边,李琅月的额头磕到灯台的一角,鲜血立刻顺着她的额头淌下。
“你难道不是在孤下次去迎宾馆的时候,借机在孤的饭食里下药,好与孤提前圆房,然后顺势假孕,将野利思罗的奸生子寄在自己的名下?这么卑鄙无耻的方法,你们是怎么想出来的!”
“大王冤枉!臣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大王怎么会这样想臣!”
李琅月跪着去扯完颜聚的衣角,却完颜聚一角踢开。李琅月直接去拔挂在墙上的刀,横在自己的脖子。
“你要做什么!”
李琅月用刀狠狠地抵着自己的脖子:“臣不知道大王为何会将臣想成那般龌龊不堪之人!臣是大昭的公主,是大王明媒正娶的妻子,大昭是礼仪之邦,最忌婚前失礼!夫妻必要大婚之日才能圆房!臣若想出对大王下药假孕的毒计,不仅不配做西戎的王后,更无颜做大昭的公主!”
“况且如果臣真的将太后之子寄在名下,待日后臣也有自己的孩子,臣又该将自己的孩子置于何地?臣堂堂大昭公主,为什么要做这么愚蠢又卑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