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暗桩替李琅月说话,李琅月杀他们做什么?”野利思罗不解。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野利思律洗净手后,从一旁的果盘中剥了一颗荔枝,塞入野利思罗的檀口中。
“很显然这是李宣的自导自演。”
野利思律同野利思罗解释道:“李宣假借李琅月的名义,杀掉为李琅月说话的人,借以威胁李琅月,再敢让人在圣都为她鸣冤,一律是处死的下场,并且是用败坏她声名的方式。”
野利思罗将野利思律的话反复琢磨一番,冷笑一声:“这个卑贱的庶子,骨子里的阴险凉薄跟他爹倒是如出一辙。”
“沈不寒这个送亲使,也是李宣派来监视李琅月的,李宣是生怕李琅月从大昭到西戎时半路找机会跑了。”
野利思律接过野利思罗吐出的果核:“这一路上,李琅月和沈不寒大大小小不知道吵了多少回,吵得我脑壳都疼了。”
“李宣李琅月嫌隙已生,至于能不能为我们所用,那就得看我们的本事了。”野利思罗舒服地舒展了一番四肢,“你觉得哀家待她如何?”
“自然是体贴备至。不过,太后打算告诉李琅月你的身份吗?”
“暂时不必。”野利思罗捧起一汪池水,想起了宴席之上,李琅月所说的“德音孔昭”四字。
“这是我们的底牌,得留着最后再用。”
野利思律也淗起浴池中的池水,慢慢倾泻在野利思罗凝脂般的肌肤上:“今日太后光想着拉拢李琅月,是不是忘了别的重要的事?”
“什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