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野利思罗心底的冷笑更盛。
李淳一向薄情至此,哪怕是子女,只有对他有用的才能赢得他些许的青眼,对他没用的一律都只是他一时纵欲的意外。
不管是高贵的嫡女,还是卑微的庶女,在李淳的眼里,都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思及此处,野利思罗对李琅月又多生出了几分怜惜之情。
野利思罗摘下了手上的玉镯戴到了李琅月的手上:“不论德昭在大昭如何,既然做了我们西戎的媳妇,那就如孤的亲生女儿一般,孤和大王必然会好好待你,只是也请德昭把西戎当作自己的家,这镯子便算是我这个做婆母的给儿媳的见面礼。”
野利思罗抬起象牙箸,又往李琅月跟前的水晶盘里夹了两块糕点。
“这是我们西戎特有的驼奶糕,德昭快尝尝可吃得习惯?”
李琅月轻轻抿了一口,露出惊喜的表情:“味道甚好!”
“你喜欢吃什么用什么,都可以和孤说,孤都命人往你宫里送去。”
“多谢太后关怀。”李琅月低眉垂首,但野利思罗从她的眼底看到了隐隐闪烁的泪光,眸光水色一闪而逝,李琅月的情绪压制得很好。
对于李琅月的表现,野利思罗很满意,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野利思罗也不求一步登天,很多事情都要慢慢来。
“母后待定国公主可真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