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此时的棋局。
沈不寒道:“陛下可先行颁布诏令,若德昭来诘问陛下,陛下可以将臣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德昭,除了这一条。”
因为这一条,她不能知道。
李宣在手指一下下地敲在棋盘上。
“听说那个姚清廉,本是你为德昭精心挑选的面首,只是德昭看中了其人才干,却没看上这个人,才打发去做了河西的留后?”
“是。”
沈不寒也不避言,姚清廉确实是他送到李琅月身边的人。
“如果有一天,德昭后悔了,想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你会怎么办?”
李宣问出了最致命的问题,他非常想知道沈不寒的答案。
“如果她还需要我,我会一直陪在她身边。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不需要我了,我会用对她最有利的方式消失。”
“只要她过的好,我怎么样都可以。”
这是沈不寒的答案。
李宣自认沈不寒说的他完全做不到,甚至全天下也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沈不寒待李琅月这般。
正当李宣陷入沉思之际,沈不寒又道:“崔佑虔原本也是我为德昭寻的。”
提到崔佑虔,李宣瞬间就像被点燃的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