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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抱歉,临时有些急事,必须离开一趟,这边先失陪了,还请摄政王见谅,来日再向摄政王赔礼!”

李琅月告罪之后,还不等野利思律作出回应,便匆匆忙忙地起身离开,离开的时候还撞到了桌上的茶盏,打翻的茶水泼洒出来弄湿了李琅月的裙摆,李琅月也无暇顾及。

野利思律坐在窗边,目送着李琅月火急火燎地策马离去后,召来身边的暗卫。

“去打听一下大昭朝中出了什么事,能让定国公主为何走得这般匆忙。”

暗卫领了吩咐退下,不久便带回来了消息。

“禀摄政王,大昭皇帝下旨,命大昭右相沈不寒担任送亲使,随定国公主回我西戎,命河西留后姚清廉为河西节度使,定国公主应是为了此事才匆忙离开,现在公主已至大昭宫中。”

野利思律闻言,缓缓转动着手中的茶盏,突然间大笑出声。

左右暗卫被野利思律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一头雾水,以为是其中出了什么纰漏,诚惶诚恐地发问:“摄政王何故大笑?”

“沈不寒哪里是什么送亲使,分明就是李宣送李琅月的心头刺。”野利思律感叹道,“果然,大昭人的心眼子,真是一个比一个毒辣。”

“摄政王何以见得?”左右暗卫还是不明白。

“按照大昭惯例,身份贵重的公主出降,由亲王或德高望重的勋臣担任送亲使。一般的公主出降,送亲使便由宦官或普通的官吏担任。”

“别看这个沈不寒现在暂领右相风光无限的,可他实际上和其他宦官又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沈不寒与李琅月一向不和,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凤翔卫指挥使,名为送亲,实则监视,大昭皇帝真是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