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雅在宴会上积攒了好久的脾气,此刻混合着屈辱终于得以爆发:
“野利思律,明明不知廉耻的是你!定国公主不过就是有几分长得像母后,你的眼睛就从她身上下不来了!”
“你还有脸说我无理取闹!你信不信我现在立刻就修书一封给母后,告诉她你在大昭的浪荡行径!”
“放肆!”
野利思律也是被完颜雅这番话给激怒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反手就给了完颜雅一巴掌:
“你自己毫无廉耻之心就算了,还在这里以小人之心妄自揣度本王!本王不过例行公事,岂容你在这里随意攀诬!”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完颜雅的脸上立刻出现了明显的指印。完颜雅摸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突然笑了起来。
“毫无廉耻?随意攀诬?”
沉沉暗夜里,完颜雅笑得特别阴森可怕,她丢开身上的被子,毫不顾忌地走向野利思律。
“野利思律,我们西戎儿女的爱坦坦荡荡!你未婚我未嫁就算睡了又怎么样!有什么不可以!”
“可母后她是父王的女人!她是西戎的太后!定国公主更是西戎未来的王后!是我王兄的女人!”
“你宁愿和母后维持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宁愿多看长得有几分像她的李琅月,也不愿意看看我!为什么!凭什么!”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李琅月长得像母后!所以在和亲的时候才完全不考虑。李顺懿!只要李琅月!你安的又是什么心!”
完颜雅的声音越来越高,整个人也越来越激动,已经近乎疯魔,但随后她又放低了姿态,满脸含泪楚楚可怜地望着野利思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