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月说的每个字,都和她的手一样,在胡乱撩拨着沈不寒的心弦。
沈不寒还只是学宫学子的时候,因为寒门出身,终日只得布衣白裳;
后来登科授官后,从正八品下的监察御史做起,只能穿惨绿青袍;
六年前横遭变故,即使后来大权在握,也再不能穿朝服,只能穿宦官的蟒袍。
穿上蟒袍的那一刻,他以为他这辈子都脱不下了,此生再无穿紫色朝服的机会……
李琅月清楚地看到,沈不寒的眼神在慌忙躲闪,睫毛在不停地乱颤,两只手一手握着一支毛笔,不停地在抠着笔管。
好纯情啊……
李琅月突然就生起了一些不可说的恶念,四下无人,她的手从从沈不寒的领口一直滑到了沈不寒的腰侧,沈不寒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好想把沈不寒摁在墙上吻他……
不行!李琅月强行按下了脑子里流氓的想法,还是正事要紧。
在手指即将勾到沈不寒腰上玉带的时候,李琅月用尽所有的理智,收回了自己作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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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甜一下。
流氓李琅月x纯情沈不寒
都是骆西楼教坏的
第41章 雁塔名
“时候不早了,咱们得在新科进士登塔前题好,得让他们看到元德十九年的状元榜眼现在都已经是可用朱笔题名的宰相了,是国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宰相!”
“我只是暂代右相之职,还不是宰相……”
“我说是就是。”李琅月催促沈不寒,“得快些,你再不写,那些进士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