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野利思律旁边的完颜雅冷哼出声,野利思律每一分表情神色,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完颜雅嫌弃大昭宴席上用的酒杯实在太小,麻烦又碍事,直接举着酒壶晃到了野利思律的跟前,用西戎语和颇带挑衅的语气,对野利思律道:
“她是不是长得很像母后?甚至比母后更明艳动人?”
野利思律没有和完颜雅碰杯,皱着眉头用西戎语低声呵斥完颜雅:
“大昭有不少官员也是会西戎语的,还请公主慎言。太后让公主协同出使,是让公主见世面的,不是让公主来惹事的!”
“慎言?惹事?”
完颜雅的冷笑比西戎的弯刀更加凛冽,咬牙切齿对野利思律道:
“野利思律,你记着,李琅月是王兄未来的妻子,西戎未来的王后!”
“我当然知道。”
野利思律看都不看完颜雅,只是自斟自饮。
“我这个人,从来都不喜欢赝品。不管有多像,假的就是假的。”
完颜雅手上握着酒壶的力道一点点加重,在酒壶即将被她捏碎前,才缓缓松手,克制着自己不在众人面前失态。
假的就是假的,原来这么多年,她在他心里,只是一个赝品,甚至都不配做替身……
完颜雅心中憋着一口气,看着对面的李琅月笑语嫣然的李琅月就更不顺眼了。
跟她的母亲一样,这些大昭女人笑起来为什么就这么做作?
虽然完颜雅的身体里也留着一半大昭的血,可她不认为自己和大昭有半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