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月和沈不寒,在一点点颠覆李进甫的旧有认识。
骆府之中,李琅月搁下手中毛笔,将一封书信交到骆西楼手中。
骆西楼拿起书信从头看到尾,啧啧称奇。
“就你这文笔,这不得引得圣都一时纸贵?”
李琅月没理会骆西楼的吹捧,只淡淡吩咐道:
“让顾东林帮我将这篇文章散出去,越快越好,明日太阳落山前,我就要此文传遍圣都。”
李琅月望向窗外,夕阳西下,烧得天际一片火红。
“这么好的文章,当然也要传到西戎去,让那些西戎人也好好欣赏欣赏我大昭的雄词健笔。”
“明白,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骆西楼拿着李琅月交代的东西离开,刚打开门就见到了站在外面的沈不寒。
骆西楼不确定他在外面站了多久,只能立马将书信藏好,对着沈不寒皮笑肉不笑地打了招呼,随即火速消失。
李琅月望着沈不寒,她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极尽贪恋地望着沈不寒,恨不能将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身形,每一分身形都刻在自己每一块骨头上。
在那真实到极致的幻境中,她亲身经历了那些她过去从来不知的真相。
她亲眼看着沈不寒如何被打入牢狱,受尽极刑;
亲眼看着沈不寒如何为了她向元德帝妥协屈从,背负污名;
更是亲自看着沈不寒……如何万念俱灰地了结自己的生命……
易地而处,如果她是沈不寒,在那般生不如死的绝望境地下,她可能真的没有勇气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