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
李进甫开门见山,语气并不和善。
经过这些日子,李进甫勉强认为李琅月和沈不寒都是可以信任的人,但官场上哪有什么绝对的信任。
何况他以前和李琅月沈不寒结的梁子也不小,这两个人又是如此擅长玩阴招。
“没什么意思,不过是想和李相谈一桩交易。”
“交易?本官与你没什么交易可谈的。”李进甫义正辞严地拒绝了。
“怎么?李相的交易和公主谈得,和本官就谈不得?”
沈不寒眉梢微挑,李进甫只觉面前人浓得化不开的瞳仁深处,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杀气。
饶是李进甫出将入相这么多年,也差点招架不住沈不寒这咄咄逼人的气场。
尤其沈不寒脸上还沾着不知是谁的血,整个人看着勾魂索命的杀神。
“本官是臣,公主是君,你是什么?”
尽管李琅月向李进甫给出了她的诚意,可李进甫一时半会儿还是无法接受。
李进甫的言外之意很明确,沈不寒只不过是一个奴婢,一个恶名污名累累的奴婢,还没资格命令他这个当朝宰辅。
“是啊,我不过是一个奴婢,不过,李相不是一样得忌惮我这个奴婢吗?”
“做个交易吧,李相,我保证你不亏的。”
沈不寒从身上解下一块令牌,扔在一旁的桌案上。
李进甫认得那令牌,足以调动所有神策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