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德帝起先对此事十分恼火,苏贽舆宁愿将一个寒门收入门下,都不愿做帝师。
直到见了沈不寒,元德帝的怒气才消弭了几分。
清隽雅洁,芝兰玉树,不过是稚子幼童,言行举止已能瞧出君子风致,简直和苏贽舆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若不说是徒弟,还以为是苏先生的亲儿子。
将李铭和沈不寒对比起来,李淳都替李铭感到羞愧。
后来,李淳也不纠结这个事了,只当苏贽舆清高惯了,李铭实在入不了他的眼。
直到苏贽舆提出,要将李琅月收入门下。
“苏先生这是几个意思?”
李淳目光冷冽地打量着苏贽舆,似要将苏贽舆看穿。
“陛下不必如此揣度微臣。”
苏贽舆坦然地应对李淳的审视:“微臣想收郡主做弟子,与郭氏和三皇子没有半分干系,纯粹是惜才。”
“惜才?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你惜什么才?她现在甚至连话都不会说!让她进学宫念书已是朕的格外开恩!苏贽舆你不要得寸进尺!”
“那只是郡主受了惊吓才导致的暂时失语!陛下身为郡主的外祖,应当对郡主多加呵护而不是言语嘲讽!”
苏贽舆寸步不让:“郡主虽是女子,但微臣可用项上人头向陛下保证,郡主三年之内必是学宫翘楚,成年后必是人中龙凤,文韬武略绝不输男儿半分,可为我大昭栋梁。”
“可她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