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琅月知道,苏贽舆回去之后会发生那么多惨烈的事情,李琅月一定不会让苏贽舆离去。
西川大败,谢延身死的捷报,传遍了大昭的每一个角落,各地节度使人人自危。
连嚣张跋扈数十年的西川谢氏,都落得身死族灭的下场,其他藩镇节度使吓得连夜派使者向朝廷谢罪纳贡。
西川大捷,朝臣纷纷上表恭贺元德帝中兴大业已成,元德帝下旨举国同庆。太子谏言元德帝可勒石刻碑,修建行宫,奉迎佛骨,封禅泰山,以昭累累功业,元德帝一应批准。
打了胜战的苏贽舆自是朝廷第一功臣,但苏贽舆班师之际,等来的却不是元德帝的丰厚赏赐,反而当场触了元德帝的霉头。
“陛下,恕臣直言。身为君主,大乱甫平,中国未安,四夷未服,百姓未富,去盛世远矣,怎能算得中兴?”
“平定叛臣,为君本分,何须勒碑记功?佛骨乃朽秽之物,有损圣德;封禅崇虚名而受实害,何能为之?修建行宫更是劳民伤财,骄奢淫逸之举!”
“陛下既想做中兴王朝的圣主明君,怎么行如此有损社稷宗庙的行径?”
当时元德帝正在举朝同贺的大喜中,被刚归朝的苏贽舆兜头泼下一盆凉水自是心中不悦。
“苏卿不必多言,既然回朝了,自当好生歇息便是。”
但苏贽舆依旧不依不饶,义正辞严地列举了元德帝一系列举措的各种弊害。
“忠言逆耳,还请陛下听臣一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