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月说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钉,往裴姝心里扎。
“实话告诉你吧,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陛下都觉得恶心。”
“你……你说什么……”
裴姝的一双美目变得猩红可怖,她不敢相信她听到的每一个字。
在她眼里,赵蕙宁不过就是一个卑贱的宫女,不仅年老色衰,还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这样粗鄙的俗妇,不过是占着和陛下昔年的患难情谊才能窃居后位。
她出身河东裴氏,是当朝左相的掌上明珠,她的家族有声望权势,她自己则是才貌双绝,只要能获得陛下青眼,她早晚能将赵蕙宁取而代之。
可现在,李琅月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李宣对她偶尔流露的体贴关心,竟全都是算计……
李琅月捏着裴姝下巴的手稍稍用力,就将如木偶一般的裴姝整个人甩在了地上。
“公主,在裴松龄书房后面发现了密道,密道的门是锁着的。”
“那就砸开。本宫说了,就算把这裴府拆得稀巴烂,也不能放过任何地方。”
李琅月的声音并不大,但那眼神凌厉如刀,只要对上一眼,就能教人魂胆俱裂。
前来禀告的官差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赶紧带着人抄着家伙去砸密道了。
“公主办案的风格……很像一个人。”
李琅月身旁的大理寺少卿郑秉武,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