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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他们玩,踢个臭球把他们能耐的!”

崔佑虔从一旁的花圃上随意摘了几朵花。

“我教你编花环吧。”

崔佑虔用腰间的宝剑削去花枝上的尖刺,将平滑光整的花枝递到李顺懿的手中。

崔佑虔的剑,是方才宴会上舞剑用的,舞剑时崔佑虔将美酒倾泻在宝剑上,以至于宝剑到现在还残存着淡淡的酒香。

酒香与花香交叠,酒不醉人人自醉。

“这编花环是我阿娘教我的,我原先不愿意学,总觉得这是女孩子家才学的东西,后来我阿娘去世了,我反倒开始觉得这编花环有意思起来。”

五颜六色的鲜花,就那样在崔佑虔的指间缠绕绽放。

“先这样把花枝卷过来,注意不要碰坏花瓣,然后将花枝的尾巴彼此固定住……”

那本是一双握剑的手,也编起花环来也是那样好看,如穿花蛱蝶时时见,点水蜻蜓款款飞,指尖翻腾,那般灵动轻巧的动作,却和刀刻斧凿一般留在了李顺懿的心上。

浓墨重彩,经年累月之后,也不曾退却半分。

“学的很快嘛!”

崔佑虔对李顺懿的学习成果表示十分满意,将自己编好的花环戴在了李顺懿的头顶。

“我的也给你。”

李顺懿的花环也编好了,她也想戴在崔佑虔的头上,可是她够不着。

崔佑虔轻笑一声,蹲下了身子,微微前倾着上身。

骄傲的少年,对他的公主,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花环戴在崔佑虔的头上,崔佑虔再抬眸时,恰好对上李顺懿水汪汪的大眼睛。

小姑娘的眼睛特别大,特别亮,像最珍贵的黑曜石,沮丧落寞的神情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上弯的唇角,牵动着粉嘟嘟软乎乎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