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见顾东林趴在一个女人身上,意乱情迷地吻着身下人的时候,沈不寒拼尽全力才遏制住杀人的冲动。
好在,与顾东林欢好的,不是李琅月。
沈不寒觉得自己简直是无可救药,既疯狂,又混账。
可当沈不寒血液里叫嚣着的杀人冲动褪去时,沈不寒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眸中逐渐覆上另一重阴翳。
“骆司马。”
沈不寒边开口边摩挲着洗雪刀的刀柄,眸色暗沉如墨:
“公主身患重疾的时候,遍寻不到骆娘子的踪迹,原来是在这里偷香窃玉。”
沈不寒用阴恻恻的语调说话时,比他怒发冲冠更可怕,骆西楼曾经亲眼见过,沈不寒便是用这样的语气神态,将京中一家权贵满门抄斩。
但如果不是考虑到沈不寒是李琅月的人,现在的骆西楼,会直接一巴掌扇在沈不寒脸上。
骆西楼咬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衣裳,焦急地询问顾东林有没有受伤,见顾东林摇头后才松了一口气,将顾东林护在身后。
“沈不寒,你没资格审问我!我的主子就在隔壁的屋子,你有本事就把我主子叫来,让我主子罚我!”
“你要是再有本事一点,你就亲口告诉她,你今天为什么来!”
骆西楼的话直直地刺到了沈不寒的最痛处。
沈不寒不敢。
他不敢告诉李琅月,他刚刚快疯了。
“抱歉,是我莽撞了。”
沈不寒垂眸,竟然非常诚恳地向骆西楼和顾东林道歉:“你们若是需要什么补偿,尽管开口。”
妈的!
骆西楼心中飘过一连串脏话,如刀的眼神恨不能在沈不寒身上戳出窟窿来。
虽然有李琅月那尊大佛的面子在,但骆西楼还是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