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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真的死在西戎,能找的骨灰的话,请把我带回故土。”

“如果找不到的话,带一捧沙回来也行。”

“不管是骨灰还是沙……请允许我,埋在你的身边……生不能同衾的话,那就死同……”

骆西楼的话没有说完,她的尾音被顾东林全部吞入腹中。

顾东林倾身上前,一把搂住骆西楼的腰,狠狠地吻住了骆西楼,吞掉了她后面所有要说的话。

顾东林的吻狠烈凶猛,如疾风骤雨一般,侵入骆西楼的唇舌。骆西楼的瞳孔骤然放大,一时竟忘了呼吸。

顾东林狠狠地咬住了骆西楼的唇,声音喑哑,双目猩红:“杳杳,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西楼雁杳,杳杳是骆西楼的表字,骆西楼已经很多年没听过顾东林这么唤她了。

“昀生……”骆西楼望着顾东林的眼,她一时半会儿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我是在做梦吗?”

“不是……”顾东林吻上骆西楼的脖颈,用力地又咬了一口。

“杳杳,我也只有一个请求。”

“既然要了我,便不能丢下我……”

顾东林将脸埋在骆西楼的颈间,双臂用力地圈着骆西楼的腰,害怕只是一晌贪欢的镜花水月。

“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好,我一定活着回来,为了你——”

骆西楼捧住顾东林的脸,用力地回吻回去,释放着自年少以来便积攒的贪念。

好像听到年少时候沙州的雪簌簌地落下,洗涤着这世间一切的污浊与罪恶,最后才能捧出两颗剔透澄净,只为彼此跳动的心脏。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恨不得将对方都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就在骆西楼准备解开自己腰带的时候,厢房的门被人暴力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