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月越翻账目,脸色越是阴沉难看。
“齐王账册上缺的那笔钱,和燕云卫那边报给我们的数目,基本都能对得上。”
顾东林将一本账簿翻开,推到李琅月的面前。
“根据燕云卫的情报,十年前齐王应该就开始暗中向西戎运送钱粮了。那些沈不寒追查不到的账目,应该都进了西戎太后的腰包。”
李琅月闻言冷笑:“这么一大笔钱,难怪有恃无恐。”
手里握着这么丰厚的钱粮,西戎根本不用担心和大昭开战。
“让燕云卫把这个消息泄露给西戎其他几个部落,得了这么多钱,怎么能让西戎太后吃独食呢?”
李琅月明明在笑,眼底尽是寒芒。
骆西楼望向李琅月,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
“对了,还有件事得和你说。”
骆西楼对李琅月道:“我们在追查账册的时候,沈不寒故意露了几个破绽让我们去查。他应该是想弄清楚,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账册的下落。”
“所以他发现齐王和西戎的交易了吗?”
“应该还没有。”骆西楼也不太确定,毕竟沈不寒这个人实在太过精明,差点把他们所有人都绕进去。
李琅月合上账册:“以我和齐王的关系,他要是一点都不好奇我追查账册的目的,那才有鬼。只要他没查到西戎太后的头上就行。”
一旦沈不寒发现齐王和西戎太后的关系,以他的才智手段,很快就会知道西戎太后究竟是谁。
那他一定就会知道她为什么非去西戎不可。
他是不可能同意她的谋算的。
“好了,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李琅月起身,对骆西楼道,“我去旁边待着,顾东林剩下的时间,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