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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寒像是被人紧紧攥住了心脏,痛得他几乎没法呼吸。

“德昭,我不会让你去和亲的。”

沈不寒凝视着李琅月安静的睡颜,替李琅月掖好被角,吹灭了床前的烛火。

只留下一句话,飘在渐渐消散的烛烟中。

“行了,人都走了,可以不用装了。”

骆西楼把李琅月床头的烛火重新点上。

李琅月掀开被子起身,眼中的迷醉消散殆尽,只有深不见底的清明。

“你这千杯不醉的人,装起耍无赖的醉鬼来,还真挺传神的。”

骆西楼上下打量李琅月,啧啧叹道。

“毕竟在同一个人面前装醉装了十几年了,早就装出经验来了。”

很拙劣的伎俩,但对沈不寒,就是屡试不爽。

李琅月伸手,接住了垂落的一滴蜡泪,蜡泪灼着她的掌心,她却丝毫都感觉不到疼痛。

“说正事吧。”

“这是燕云卫传回的消息。”

骆西楼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李琅月拆开后放在烛火上烤了些许时长,密信上的字才渐渐浮现。

“果然是她。”李琅月看完后,将密信付之一炬。

“她既然那么想讨大昭的公主做儿媳,那我便成全她。”

李琅月唇边勾出一抹冷笑,像出鞘的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