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与孟孝做了几年夫妻,连女儿也生了,但宋香云与他在一起时,床间的事颇为单调。
彼时他们与公婆小叔子等人挤在几间矮房里,板壁相隔,稍微大点儿动静便会被旁边听到,宋香云怕羞,每回孟孝弄这事时,她都极为拘谨,得到的趣味了了,倒是紧张心惊更多。
也是后来与他和离后,她与沈鲤待久了,从她那儿看了些话本子,两人也曾私下讨论过此事。
宋香云原本被一直压抑的情欲渐渐探出头角,如新生稚儿般好奇张望这五彩斑斓的欲望世界。
原来做那事还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姿势。
原来女子亦可同男子一样得到无限欢愉。
她突然觉得这么多年和孟孝的觉都白睡了。
他本钱一般,更谈不上什么技巧,每回都是草草了事,怪不得她从未有过那种晕眩灭顶的感觉。
两人说着说着,都闹红了脸,沈鲤后来在她生辰时,送了她一只锦盒,宋香云打开后顿时又阖上了。
里面是一只打磨光滑的乳白玉器,形状与男子的那处一样。
宋香云脸如火烧,将那东西藏到了枕下。
后来,她忍不住好奇用了一次。
之后,便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初时,她还会有些羞窘难安,沈鲤见状开解道:“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姐姐只是在享受正当的情欲,又有何不可呢?”
渐渐的,宋香云也想开了——她一个离异妇人,有欲望是很正常的事,男子都可去青楼寻欢作乐或是养外室,她只不过是玩一个玉器,又有什么错?她为什么要感到羞耻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