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鲤见他只是脸红气喘,倒没什么难受的模样,心下有点气闷,握住衣带的一端来回拉扯,见他耳根与脖颈腾地红了,一时间兴致高昂,故意亲他的脸与薄唇,却只是轻轻一碰就离开。
她清晰看见周宗璋漆黑眸中的欲求不满,以及那竭力压制的蓬勃欲念,她心尖一颤,忍不住动了动腿,柔软衣衫蹭过他,耳边他的呼吸声更加粗沉。
“娘子……”他低声唤她,一声又一声,缱绻又沙哑。
沈鲤脸色发红,忍不住俯身吻上他的唇,唇舌相触的一刹那,她好像听到他满足的低叹。
日光渐渐西斜,屋里光线渐暗,床帷内人影纠缠,拔步床微微晃动。
一更时,周宗璋抱着沈鲤去了净室。
二更时,他亲自洗干净他弄污的衣裙与小衣。
三更时,他上床欲抱着沈鲤睡觉,却被她肘击了一下,他低笑一声,将人抱得更紧。
他今日的这场道歉本来是得到原谅了的,耐不住他不知收敛,最后又将人给惹毛了。
无妨,过两日他带阿鲤策马出门,换个法子再道一次歉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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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朝局渐渐稳定后,赵麒英回了趟南溟。
她来到嫖骑营,时隔数月之后,再次见到这批娘子军。
在她不在的日子,周宗璋与玄英毫不松懈操练,队伍比从前实力更强。
“以后我会长期驻守京城,想继续跟着我的,可在明日参加比试较量,我会选拔三十个人,随我一同进京。”
“有我赵麒英在,便会有你们高官厚禄飞黄腾达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