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璋放过她细嫩的脖颈,薄唇向下,他贪恋地嗅着她身上的暖香,声音略显含混:“以后再也吃不着那个了,真是可惜。”
沈鲤涨红了脸,手指捏住他的耳朵,骂道:“你混账,就只想着自己……”
周宗璋轻笑出声,蹭过来亲她,哄道:“是我不好,只顾着自己舒爽没考虑阿鲤,那你踩踩我,好不好?”
口上虽说着求饶讨罚的话,可他幽邃的眼眸里却满是笑意,沈鲤半嗔半怒地瞪了他一眼,语调婉媚:“又在给自己讨赏来了?上回也这么哄我的,谁知你却……”
她面皮薄,说不出太露骨的话。
只是上回周宗璋也是这般说,她信了他的话,拿两只穿着罗袜的脚踩他的腿,他却说什么踩腿不觉疼,不若换个敏感脆弱的地方。
之后,沈鲤换了个地方,踩了那儿半晌。
她当然没有真用力,但周宗璋却俊脸薄红,耳根与脖颈都红了一大片,喘息渐促,黑漆漆的眸子泛着暗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俯身下来对她又蹭又亲,直折腾到天色微亮才罢休。
沈鲤浑身酸痛,也不知这究竟是对谁的惩罚。
“这回不同,”周宗璋低笑着哄她,修长手指落在她的雪白罗袜上,“将这个除去,没有布料相隔,会更疼。”
沈鲤半信半疑:“当真?”
“阿鲤试试便知。”
沈鲤由着他褪去罗袜,抬起脚复又落下,她收着力,一瞬不瞬地盯着周宗璋,见他果然蹙起眉,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薄唇紧抿,似是极为痛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