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喝多了,似乎还跟池行说了什么,他……应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李舟醉将脑袋撞在衾被上,懊恼自己不该贪杯,若是说错了什么话,他还怎么向阿行表白啊!
他忐忑不安地沐浴更衣梳发,打扮齐整来到池行房门前,敲门却一直无人应,院中洒扫的小厮过来道:“李神医,池公子一早便出去了。”
“他去哪儿了?”
小厮摇头:“这小的就不知道了。”
李舟醉当即去找周宗璋与沈鲤,可两人一个一早便去了军营,一个则去了铺子,他无奈之下只好来问李素莲。
先前还在庐阳城时,因两人同宗,李素莲待他如孙儿般亲厚,昨日重逢时她也满脸欢喜。
可今儿不知为何,李奶奶在见到他后,脸色却不怎么好看,李舟醉一头雾水,笑嘻嘻地问:“谁一大早的惹您生气了?您跟我说,我去教训他一顿给您出气。”
李素莲冷哼一声:“没有旁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李舟醉惊讶:“啊?我?”
“我倒不知道你出去这几个月,好的不学,竟跟一些浮浪子弟学了个坏毛病回来。”
李舟醉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脸莫名:“我吗?我怎么了?”
“你跟我解释解释,你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喜欢男人了?”
李舟醉一口茶喷出来,咳了几声,“您、您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