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英一脸莫名,见弟弟趴在桌子上喝酒,对着一身新衣裳鞋袜愣愣出神,“这是宋香云给你的?”
玄羽红着眼圈点头。
“你们结为姐弟,那我是不是也是她的哥哥?”玄英蹙眉,“怎么不叫我,我怎么没有?”
玄羽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玄英:“……”
他探上弟弟的额头,“你撞鬼了么?哭什么?”
另一边,宋香云虽然委婉拒绝了玄羽,但是一想到他那副失落的神情,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儿,照顾岫姐儿和女儿睡下后,她毫无困意,便点了灯做针线。
脑海中却时不时地闪过玄羽的身影,他舞刀弄剑,衣裳磨损得快,腰带似乎也很旧了。
心里这么想着,手上已经在做了,等宋香云回过神来时,手中已然多了一条簇新的玄色暗纹腰带。
宋香云脸颊发烫,匆匆把腰带塞进了箱中。
她最终还是没有送出去。
说来也怪,自那日两人开始做姐弟后,再在府中遇见时,两人莫名地都有些不自在。
如今有了“弟弟”的身份,玄羽一有空便会送一些东西过来,吃的玩的,不算贵重,但却很讨人喜欢。
香姐儿是个内向害羞的小姑娘,和孙嬷嬷等人也是相处一阵子后才熟悉起来的,可她却很喜欢玄羽,常常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舅舅长舅舅短地叫他。
玄羽一开始还不太能接受,后来和小姑娘玩开心了,也就不再介怀称呼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