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阵子跟着一个女夫子学绘制丹青,粗略懂了点皮毛,画技一般,但赵寇那人很容易让人记住,她哪怕画得不甚相似,但肥圆的身材、吊梢眼、黑痦子,这三个特征如此明显,认识他的人一看便知。
沈鲤将这张画像与之后的家书一道寄出,不知周宗璋何时可以看到,他上封信中说近日忙于练兵打仗,已经许久没好好睡一觉了。
动身前,符勉也被劝着一起回了庐阳。
沈鲤:“你是符大人唯一的儿子,既知道他是被人诬陷的,背后之人自然会盯着你这边,你若是继续查下去,被他们察觉了对你下毒手,你岂不是自身难保?”
“当务之急是保存自身,你只有变得更强大,才能为你父亲讨回公道。”
符勉面露迷茫:“可我该怎么做?”
沈鲤:“难不成你想一直留在矿场上做苦力?只靠你自己,你何时可以找到线索、为你父亲伸冤?”
“实不相瞒,我夫君是名将军,如今正奉旨在西北边疆打仗,我将你父亲的事写信告诉他了,他是一个正直刚毅之人,定会想法子帮你。”
“玄英和玄羽两兄弟武艺高强,你若是愿意,让他们教你习武,既可强身健体,也可为将来建功立业做准备。”
符勉眸中闪过一抹激色,连声道谢:“沈夫人的救命相助之恩,符勉永生难忘,定会涌泉相报!”
沈鲤摇头道:“我帮你不是为了想让你感激我,我只是不想看到好人被冤屈。”
一行人回到将军府,李素莲和孙嬷嬷忙抱着岫姐儿出来迎接,见他们当中多了一个少年,皆十分惊讶。
问清缘由后,两个老姊妹对符勉同情不已,一面对他嘘寒问暖,一面吩咐人去收拾厢房。
符勉受宠若惊,窘得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