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街头走到巷尾,注意到这边的铺子多是卖珠宝玉器和吃食,绸缎布庄成衣店倒不多,沈鲤仔细观察路上行人的衣着,见许多人都穿着朴素,但在吃上很舍得花钱。
她笑道:“虽然相距不远,但这里的风俗与庐阳似是不太一样。”
玄羽道:“夫人慧眼如炬,这里的人确实更重视吃喝,不是很在意穿衣打扮,有钱人家则更喜欢买珠宝首饰,恨不得把全副身家都挂在身上。”
玄英蹙眉:“阿羽,休要胡言。”
玄羽连声解释:“哥我可没胡说,我之前跟着爷出来时,结识过几个璞城人,他们这样跟我说的,而且你不是也能看到大街上这些人的样子嘛,我才没有胡说呢。”
沈鲤道:“来之前我看了下地方书籍,这里盛产玉石,以南红玛瑙为主,颜色鲜红艳丽,颇受欢迎,只是我在庐阳城鲜少见到卖这个的,也不知是何种缘故?”
玄英:“待会儿我去打听打听。”
逛了半日集市,四人来到一家酒楼吃饭,落座不久,便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骚乱,沈鲤使了个眼色,玄羽便溜到楼下人群中围观。
几个彪形大汉神色凶狠,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逼迫着他将偷的东西交出来,少年矢口否认,倔着脸瞪着他们。
大汉们见他不愿给,登时便对他拳打脚踢,围观的人面露不忍,却也没人敢上前制止。
玄羽看不下去,正要上前却被一个大娘拉住衣袖,那大娘小声说:“这位公子还是少管闲事,这些人都是赵老爷家的,可不敢得罪他们。”
“赵老爷是什么人?”
那大娘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外地人吧?连赵老爷都不认识,他啊,惹不起。”说完她便拉着自家女儿慌不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