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臣子,我又怎能抗旨。”周宗璋安抚地摩挲着她的脊背,“你也不必担心,我会万事小心的。”
“这边尚且寒冷,西北那边岂不是更加酷寒?我得给你多带几件厚衣裳。”沈鲤说着松开了他,走到衣橱前翻箱倒柜给他收拾行李。
她翻着翻着,动作渐缓,一滴滴泪水落在了梨花木柜面上。
周宗璋从身后将她拥入怀里,似安抚似诱哄:“娘子,比起收拾行囊,另一件事是不是更重要?”
他转过沈鲤哭红的脸,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将她轻巧抱起压在了床上。
床帷勾落,女子的低泣声渐小,沉粗的喘息与轻吟渐重。
天蒙蒙亮时,周宗璋下床穿衣,他收好行囊,凝视床上女子的睡颜许久,俯身亲了亲她略微红肿的唇瓣,转身离去。
他孤身一人挥鞭策马,朝着西北方向疾行。
片片雪花落了下来,渐渐淹没蜿蜒的马蹄印。
孙嬷嬷和李素莲一早得知宗璋已经离府,两人都颇为担心沈鲤,生怕她担忧伤心,梳洗后便来到上房打算安慰开解她一番。
却没想到,她神色如常,正浅笑着坐在小床边喂岫姐儿吃米糊。
两人俱是一愣,更为担心了,阿鲤这是在强颜欢笑?
“奶奶和嬷嬷怎么不进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