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莲摆手:“我没事,我是替孙大姐难受。”
“孙嬷嬷?她老人家怎么了?”
“还不是他的两个儿子,在外面指望不上也就罢了,平日里孙大姐有点银子都让他们给要走了。这不年前写信来说要过年手头紧,孙大姐托人给他们送去了银票、米粮,这还没过一个月呢,又写信来哭穷。”
李素莲气得拍桌,“孙大姐又不是造钱的,有多少银子够他们霍霍?”
沈鲤对孙嬷嬷的事也略知道些,忍不住问:“之前不是听嬷嬷说,她两个儿子都是做生意的,还开了好几家门面吗?怎么会手头如今局促,还要她老人家接济?”
“那谁知道呢,我也是今天一大早见孙大姐在里屋抹眼泪,我再三问她才知道此事的,唉,她之前虽然常说不指望孩子照顾,但为人娘亲的,又怎么可能不在意孩子?所以才他们一说为难,她就把自己有的都送出去。”
李素莲嘀咕,“孙大姐也是太实诚了,也不知给自己留点养老的银子。”
沈鲤道:“那是孙嬷嬷的儿子,她自然心疼照顾,咱们虽觉不妥,却也不好说什么的。”
“我知道,所以才来你这边坐坐,我怕我再待下去会说不该说的话。”
李素莲叹了口气,“见她这样,我都不知道生儿子养儿子到底是图什么,自个儿累死累活,儿子也不孝顺,还上赶着送钱,跟鬼迷了心窍似的。”
沈鲤道:“身边的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她从小到大耳濡目染,身处其中很难不被影响。”
她想起自己早逝的父母,眼圈微红,“不过奶奶您放心,我可是很孝顺的,一定将您伺候得舒舒服服,让您活到一百岁。”
李素莲笑着摇头,“啊哟那我不成了老妖怪了?”
两人正说着话,忽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