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能。”池行大踏步往前走。
“……”
他追上去,“那就走着瞧。”
-
天气渐暖,沈鲤这日觉得小腹隐隐坠痛,到了傍晚方知是癸水来了。
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厌烦,癸水证明她身子恢复如常,但也意味着之后每个月都会有几天身子不适。
宋香云见她不爽利,便让她躺着歇息,吩咐厨房炖了红糖姜水,她将岫姐儿抱去外间玩,可小姑娘仿佛知道娘亲不舒服,哼哼唧唧不愿意在外面,非要待在沈鲤旁边才老实。
她也不哭闹,安安静静地趴在她身边,一双乌黑溜圆的大眼睛眨呀眨,看得沈鲤心都要化了。
宋香云忍不住笑:“这小丫头真是人精,在孙嬷嬷和李奶奶那就撒娇卖乖,在你和将军这儿就乖巧粘人,对我们就难缠得紧。”
沈鲤摸了摸岫姐儿的小脸,笑盈盈道:“宋妈妈这是在夸我们还是在损我们呢?”
“夸,当然是夸。”
不多时,姜糖水炖好送来了,沈鲤吃了半碗,倚在榻上阖眼歇息。
宋香云不打扰她,去外间给女儿做鞋袜,快到春天了,她还得做两身春天的衣衫。
晚上睡觉时,周宗璋见沈鲤脸色苍白精神不振,正要吩咐人去请大夫,被她制止道:“我没生病,是癸水来了,歇息一晚便好。”
周宗璋将她搂入怀中,摸了摸她的脸颊,“你脸色不太好,以前也常这样么?”
沈鲤蹭了蹭他的掌心,“有时候会,不算经常。”她握着他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舒服地喟叹,“还是你的手暖和,比汤婆子还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