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莲:“夫妻之间,适当的谎言不算是欺骗。”
孙嬷嬷:“说的是,要是事事都较真儿,那日子也少了许多趣味不是?”
“那您说我该怎么说?”
“怎么好听怎么说呗,”孙嬷嬷笑道,“宗璋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性子向来沉稳,倒是鲜少见到他跟人生气使性子。”
沈鲤脸色微红,“他也不害臊,比我还大三岁呢,还跟个孩子似的闹脾气。”
李素莲和孙嬷嬷哈哈大笑,将岫姐儿留下,催她赶快回屋去哄相公。
“再迟些,不知宗璋又要胡思乱想些什么了。”
他会是这样的人么?
沈鲤耳根发热,脚步却越来越快地朝书房走去。
她知晓他的习惯,这个时辰常在书房看兵书,来到书房门前时,她蓦地顿下脚步。
他还生气呢,要是不愿见自己怎么办?
七星在廊下来回踱步,好容易盼来了夫人,却见她迟迟不进去,不禁急了:“夫人,您快去看看爷吧!他自打傍晚进了书房,到现在都没进出来。”
沈鲤蹙眉:“晚饭也没吃?”
七星摇头:“小的送饭菜进去了,可爷没动筷。”
一丛怒气升腾而起,沈鲤推门而入,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嗔怪的话还未说出口,在撞上那双乌沉沉黑眸时,她浑身的气焰登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