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鲤想,他当真是十分喜爱亲嘴,平日无事时,便喜欢将她抱在怀里亲,浅尝辄止是不可能的,每回都弄得气喘吁吁、呼吸粗沉,她也脸颊通红,半推半就地便落下锦帐与他胡闹去了。
只是有时并不能如此放纵,周宗璋便重重亲一口放开她,独自灌着冷茶去一旁平复。
此时,许是因为是他的生辰,周遭只有他们二人,他无需再顾忌什么,每一下都更重,沈鲤恍惚间觉得自己仿佛还泡在水里,水波剧烈摇晃,她便是夜幕下飘摇不定的小船。
可奇怪的是,今夜她并未觉得疲倦,反而可以精神十足地配合周宗璋。
难不成是她的体力突然变好了?
她来不及思考更多,便被他抱坐在身上,周宗璋黑眸含笑,高挺笔直的鼻梁上沁着汗珠,“阿鲤就当是可怜我,容我歇息片刻。”
沈鲤面色潮红,星眼微朦,她心口突突跳了几下,不敢看他的眼神。
太过直白炽热,尽管蕴着笑,却透着莫名的危险。
沈鲤瑟缩想逃走,却被他手掌握住后颈,他低头轻啄她的唇角,“娘子,你要送我的另一份礼物呢?”
“你、你先闭上眼睛。”
周宗璋微微挑眉,依言照做,他察觉到她离开了他,耳边一阵窸窣声响,蓦地,一抹微凉的帕子覆上了他,似在擦拭什么。
之后,周宗璋身躯一颤,倏地睁开眼,被眼前的一幕所震。
“阿鲤你、你不必如此。”
沈鲤脸涨得通红,她又试了几下,脖颈也红成一片,周宗璋连忙拉起她,将她抱在怀中怜惜亲吻,他嗓音哑了几分,“你何必如此勉强自己?”
“不勉强,我愿意的。”沈鲤小声回答,她舔了舔唇角残余的水液,声音更小了,“好像味道也不奇怪。”
周宗璋气息粗沉地将她拥进怀里,力道极重,沈鲤的骨头都被勒得发疼,她口中呼痛的声音尚未溢出,却被他深重的吻给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