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鲤不解地看着他,见他的视线渐渐下移,定在了某处,她腾地红了脸。
“不行。”
“为什么不行,昨夜不是也……”
沈鲤抬手捂住他的嘴,杏眼圆睁,“那是不得已才让你。”
掌心蓦地一热,他粗厚的舌面重重舔过她的手心,犹不满足,他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又吃起她的手指来。
沈鲤脊背酥麻,身子不受控地软倒在他怀里,在她以为他要低头亲她时,他却用薄唇轻柔碰触着她的唇角、脸颊,明明他呼吸都变得浑浊,却一直没有对她做什么。
她有点耐不住了,依着本能在他膝上腰肢如柳,却被他掐住腰轻笑:“阿鲤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若是觉得热,不妨把衣领解开些。”
沈鲤不自禁地照做,清凌凌的杏眼泛起雾,红着脸贴近,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
她笨拙而莽撞地亲他,没一会儿便也摸索出一点经验,很快便如鱼得水,勾着他的舌尖吸吮缠绕。
周宗璋窥见了那抹艳丽的红痕,是他昨夜情浓时不小心留下的,他长指抚了上去,带着薄茧子的指腹略微用力,蹭得怀中娇躯身子一颤。
衣襟被浸湿了。
周宗璋眸色幽暗,薄唇抵在她颈边:“阿鲤好像又需要我帮忙了。”
“呜,帮我。”
“遵命,娘子。”
阳光透过竹窗洒在暖炕上,人影依偎。
一个时辰后,周宗璋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