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伸,还舔她。
周宗璋没有说话,他目光一直盯着沈鲤,薄唇微启,将她湿漉漉的手指含得更深。
“……”
沈鲤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他,怎么像在吃糖葫芦一样在吃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下床净手,同时又用青盐刷了牙。
沈鲤疑惑:“你不是已经洗漱过了么?”
周宗璋覆上来,重重亲着她的唇,许久之后方哑声道:“自然是有缘故。”
在沈鲤不解的目光中,他身子滑入了衾被之中。
细白的脚腕被大手握住,分开,热腾腾的呼吸扑下,沈鲤倏地咬住了嘴唇。
他却又伸出另一只手,递到她唇边,声音含混:“咬我,别咬自己。”
沈鲤一直很能吃苦忍疼,以前冬日里天气严寒,她的手被冻得生冻疮,又疼又痒,她习惯了便也不觉什么。
只是这种过分的酥麻与刺激,让她难以承受,想到一墙之隔住着宋姐姐和岫姐儿,还有值夜的婆子丫鬟,她便将喉间的低吟竭力压了下去。
及至后来,她实在忍不住,便张口咬住了将军的长指。
不同于他对她,沈鲤是毫不收力地咬,须臾,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便印下斑驳齿痕。
过了好一会儿,周宗璋掀开了衾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