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一处很难让她忽视。
他的衣衫轻薄,略微有点起伏便极为明显。
沈鲤咬了咬唇,悄声问:“要我帮忙么?”
周宗璋似是愣了一下,抬起脸认真看着她,“你……你不讨厌与我那样?”
沈鲤乌黑的杏眼闪过一抹羞窘,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也很喜欢的。”
如果能从助人为乐中也获得快乐,何乐而不为呢?
周宗璋神色微凝,“你之前与旁人也曾……”
“将军你在胡说什么!”沈鲤面露不虞,扎挣着从他腿上要下来,“原来我在你眼中是那等轻浮浪荡的女子,将军还是趁早放我离开,免得污了您的宝地!”
周宗璋慌忙紧紧抱住她,“阿鲤我错了!是我说错话了,求你别走。”
“那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沈鲤很生气,“我还没嫌你呢,你怎么倒说起我来。”
周宗璋低声哄她:“对不起,是我想岔了,我是见你似乎对做这样的事毫不在意,好像……”
“好像经验颇丰?”沈鲤冷哼一声:“怎么,难道我应当要死要活,在你面前哭哭啼啼,逼你给我名分,才算正常的反应?”
她理直气壮,“就不许我也享受其中心甘情愿吗?”
周宗璋怔愣须臾,唇角渐渐勾起:“许,当然许,谁也阻止不了阿鲤寻欢作乐。”
“谁、谁寻欢作乐了?说的我像男人那样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