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丫鬟掀起帘子时,她整个人呆住,“奶奶?您怎么在这儿?”
李素莲正跟孙嬷嬷聊得投机,见到孙女儿阿鲤做妇人装扮出现在她面前,饶是早有准备,亲眼见到时还是愣了一下,她不答反问:“阿鲤,你不是说在将军府做丫鬟,怎么是这副打扮?”
沈鲤愣住,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孙嬷嬷见状忙笑道:“你们俩快进来,这位是我少时的好姊妹李大娘,多年未见,未曾想还能有相见的一天。”
虽然一头雾水,宋香云还是笑盈盈地道了万福,夸道:“李大娘和嬷嬷你倒还真些相似,若是不说,我们还以为是嫡亲的姊妹呢!”
她笑着呈上礼物,“大娘,这是我亲手做的抹额,望您别嫌我针脚粗笨。”
李素莲忙双手接过,笑道:“多谢这位姐儿上心,老婆子还没见过这么精致的东西呢!”
说着,伺候孙嬷嬷的小丫鬟来给沈、宋两人倾了茶,众人落座说了一会子话,孙嬷嬷见情况不太对,便将宋香云叫去了外间,留沈鲤和奶奶两人说话。
沈鲤不解问:“奶奶您怎么在这儿?您真是孙嬷嬷的好姊妹?以前怎么没听您说过啊?”
李素莲道:“你先别问我,我倒要好好问问你,你怎么在将军府做乳娘?你的身子……要紧吗?”说着说着,她就红了眼圈儿,“这么大的事你也瞒着奶奶,要不是我今天亲眼见到,你要瞒我到何时?”
见奶奶落泪,沈鲤慌了,忙凑到她膝前乖巧道:“奶奶,我也不是有意瞒您的,”她将发现自己无故溢乳的事说了,“……若非为了生计,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你身子可难受?要不咱们请李神医给你瞧瞧呢?”
沈鲤摇头:“不必,除了这个怪毛病,其他的我都挺好的……”而且因此癸水也不来了,少去许多难受烦恼,于她而言反而是好事。
李素莲神色复杂地看着孙女儿,想起周将军的叮嘱,叹了口气:“我跟孙嬷嬷确是旧识,前日见到周将军也是因缘巧合,说起了她,这才得以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