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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鲤又休养了一夜,翌日去替换宋香云,谢她这两日辛苦了,让小厮去外面酒楼买些酒菜点心,好生犒劳她一番。
宋香云笑道:“你也真是享福的命,自个儿病了躲懒,将军非但不恼,反倒拨了两个丫鬟过来帮忙,这样倒也减了我不少辛苦。”
她见沈鲤一张桃花脸红扑扑的,丝毫不见病气,嗔道:“这是哪位大夫给抓的药?吃完脸色这么好,不像是吃药,倒像是吃了什么大补丹似的!”
沈鲤脸色微红,她何曾吃药了,倒是、倒是擦了些药。
她忙岔开话:“岫姐儿这两日可乖?闹没闹姐姐?”
宋香云将一只帕子丢在她手上,“多亏了有它在,要不然,咱们这位小姐能把人给磨死。”
沈鲤不解:“宋姐姐这话怎么说?这帕子……不是我的旧物么?”
“可不是!因这帕子上有你的气味儿,岫姐儿闻到就握在手里不放,有了它便乖巧,若是睡着时一不小心撒手了,醒来还要哼哼唧唧寻它。”
宋香云啧啧摇头:“她可真真是黏你,我们这几个都不够格儿替代你一根手指头。”
沈鲤忙笑道:“宋姐姐真会说笑,岫姐儿也只是胡乱闹着玩的,姐姐去休息半日,午间过来咱们一块儿吃饭。”
宋香云自去了,见时辰差不多,知沈嬷嬷要给小姐喂奶,房中的婆子丫鬟也都去了外间候着。
沈鲤拿软布浸了温水,擦干净胸口后,方坐在床边抱起岫姐儿撩起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