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璋眼睫微抬:“昨夜你不是还坐我身上?”
沈鲤:“……”
她耳根渐渐泛起红,小声嘀咕:“那不是因为情况特殊嘛……”
要是搁正常情况,给她一千个胆子她也不敢坐将军腿上,更不敢让他伏、伏在自己身下。
纷乱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沈鲤脸色更红了几分,忙问:“将军您来是为了何事?您放心,奴婢明儿就能去照顾小姐了。”
她本来也没生病,只是嗓子有点沙哑,身上不太舒服罢了,歇一整天也够了。
周宗璋却道:“岫姐儿那边不急,我另拨了两个丫鬟过去,宋氏只负责喂养便好,也可忙得过来,你明日随我一道出去一趟。”
“去哪儿?”
“你家。”
沈鲤惊讶:“啊?”
周宗璋:“不是说要给你奶奶看病?正好明日有空,我便陪你一道去。”
沈鲤受宠若惊:“不必如此劳烦将军,奴婢自己一人就行。”
周宗璋神色淡淡:“李神医架子大,难相处,最重要的是,诊费奇高。”
沈鲤:“……那就劳烦将军了。”
“嗯,明日一早我来接你。”周宗璋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五彩棠纹瓷盒,“这里的药丸用上一粒,明日便可行走自如了。”
沈鲤不解:“口服?”
周宗璋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塞入。”说罢,他开门离去。
留下沈鲤在原地有些茫然,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