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力极佳,哪怕此时被药迷了心性,也并未影响分毫,近距离之下,周宗璋越发觉得沈鲤的唇生得极美,小巧玲珑,丰润饱满,颜色也是正好,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
他想,这样的朱唇,便该让他尝一尝才好。
看是否真如无数个梦境中那般,让他流连忘返反复摩挲。
周宗璋缓缓低头,眸中清晰地映出怀中女子惊恐难安的神情,她因太过惧怕而身子战栗,檀口微张,窸窣的响动与他急促粗沉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平添几分旖旎。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在距她唇瓣只有一指处停了下来。
修长的脖颈流下汗来,燥热到近乎炸开的躯体仿佛又被投入到火炉中,干柴烈火,噼里啪啦地烧得他骨头缝都渗出痒意来。
都怪他太不当心,只防着高长风递来的茶饮吃食,却没仔细检查他所准备的衣裳器物。
在从温泉池起身更衣时,他穿的那件袍子便被做了手脚。
衣裳被浸了极重的春药,他泡罢温泉,又一路疾驰,身上出了不少的汗,药效发挥到极致,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然有些难以自控。
本以为像前两次那样泡冷水便可度过,却没成想,这次的药极为霸道,他洗了两次冷水澡,喝了许多降火茶,都无济于事。
他坐在黑暗中,咬牙忍着欲念折磨,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现着沈鲤的一颦一笑,并非真实发生的,而是他梦里的种种媚态。
随着春梦渐多,周宗璋已然有些分不清沈鲤与他的娘子,两人不知在何时,已然融为了一个人。
炽热的欲念撕扯着他,如艳丽惑人的妖,在他耳边低语:“既然喜欢她,去见她又如何?她不过是你府上的一个小小乳娘,即便你占了她的身子,她也是欢喜更多,试问谁不想攀上高枝儿?”
另一道冷静自持的声音道:“即使你心悦于她,也不该对她如此轻浮随便,纵是鱼水之欢,也要你情我愿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