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小厮对沈鲤都格外殷勤,就连向来不近女色的玄英玄羽两兄弟,对她也颇为照顾。
这自然是因为沈鲤性子好、待人温和,但同是男人,周宗璋怎么能不明白他们在觊觎她什么。
年轻娇美性子软和的小美人,即便是寡妇带个小女儿,那又如何呢?
于他们来说,只是增添更多韵致罢了。
想到这些,周宗璋就隐隐动怒,可他却毫无立场去生气。
沈鲤没了丈夫,一个人照顾祖母与女儿本就十分辛苦,若真有个年轻有为的男人帮着照应,她岂不是也能轻松许多?
只是,再怎么着也轮不到府里的那几个小厮,一个个毛还没长齐,就想着娶媳妇了。
周宗璋回到自己房中,叫人拎了两桶冷水倒进浴桶,将身子泡了进去。
直到浑身的欲火与怒气渐消,他才沉着一张脸上床歇息。
夜里再次梦到了沈鲤。
他已经记不清这阵子梦到她多少次,不同的是,这回他站在屏风外,隔着鸳鸯戏水画屏,影影绰绰间,他窥见了那抹熟悉纤窈的身影。
青丝如瀑垂在肩后,柔软的腰肢被折弯成一枚新月,低柔的喘息声,混着陌生男子粗沉的呼吸,刺得周宗璋额角直跳。
他想冲进去制止他们,却动弹不得,直听了半晌的莺语婉转。
周宗璋浑身又冷又木,在黑夜中缓缓睁开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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