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舟醉敛起嬉皮笑脸,神色认真地把了会儿脉,剑眉微挑:“小周将军,你玩得挺花啊。”
周宗璋一脸莫名:“什么意思?”
“你体内含有春药,剂量不多,但会让人身体燥热、欲念加重……你这是被人给下药了?”
周宗璋脸色微沉:“是公主的近侍高长风,想来他之前就已给我下过一次,我觉得公主不至于如此,便没怀疑到他身上。”
李舟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哦?之前听说,纯嘉公主相中了你,要纳你为驸马,怎么在你拒绝之后,她还追了过来啊?这是要强要你啊?”
周宗璋眉头紧蹙:“我以为我之前的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不知公主她为何如此执迷不悟。”
李舟醉:“还能是为什么?铁定是因为将军你相貌俊美身材英武呗,我要是公主,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驸马。”
周宗璋:“……”
他顿了顿,“这药要紧么?”
“除了会让你燥热、易冲动、精力格外旺盛,倒没别的坏处,也不伤身。”李舟醉眼里满是打趣,“可铁打的身子骨儿也经不住几次三番地被灌药,而对付这药的最好方法就是如常纾解,你上次是怎么弄的?”
周宗璋:“在寒风中练了半日的武。”
李舟醉钦佩地看着他:“你也不怕生病,即便是房中无人伺候,实在不行,去青楼里寻个干净清白的姐儿,不也是一种法子么?何必如此委屈自己。”
周宗璋蹙眉:“我怎会去那种地方,再说我是有娘子的,我们还有个女儿。”
李舟醉瞪大眼:“什么?你何时成的亲?又是什么时候有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