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璋便弯下腰,将那兔子放生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锦袍,袖口和腰身收束,俯身时越发显得肩膀宽阔,劲腰精窄。
沈鲤脸色微红,挪开目光,小声问:“将军,您不冷么?”他似乎穿得很薄。
“不冷,”周宗璋直起身,“昨日起也不知是怎么了,总觉得身上燥热得厉害。”
沈鲤从小跟着村里的大夫辨识草药,略懂一些药理,“将军可是误食了什么?”
周宗璋:“昨日高公公叫我商讨事宜,我在他那吃了些茶和粥饭。”
沈鲤微愣,高公公是公主殿下的人,总不至于明目张胆地下药吧……
周宗璋显然也是想到此点,排除被下药的可能,便道:“兴许是这几日的地龙烧得太热,一时气血旺盛也说不准。”
“是,可将军若是还有什么不适,还是尽早请大夫才好。”
听她说到请大夫,周宗璋忽然想起一件事:“之前同你说的我那个神医朋友,我前阵子与他送了信,昨儿收到了他的回信,他如今人就在钦州,离庐阳不远,两三日便可赶到,届时我让他去给你祖母瞧瞧眼疾。”
沈鲤惊喜道:“真的么?那可太好了!多谢将军!”
她感激不已地看着周宗璋,难以置信自己和奶奶竟然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入将军府挣月钱不说,将军还如此宅心仁厚,帮她寻访名医。
若是奶奶的病能治好,她也就放下了心中的一件大事。
周宗璋与她说了一会子的话,便又策马冲入了猎场,直到一个多时辰后,沈鲤等人烧好了热茶候着,赵仪玉才在一群人的簇拥下骑马回来。
她收获颇丰,明丽的眉眼间满是喜色,玉手一挥,今日随侍的人通通有赏,高长风自去安排赏赐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