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赵仪玉蓦地生出几分窘迫来,“你又不懂规矩了。”
高长风笑着垂首:“是,奴婢逾矩,殿下恕罪。”
在寒风中看了好一会儿,可周宗璋一直未跟赵仪玉说话,甚至,他都没正经看她一眼。
赵仪玉咳了一声:“周将军倒是好兴致,天儿这么冷,你还不穿衣服练武,也不怕着凉。”
周宗璋收起剑,立在远处道:“微臣衣衫不整,不敢近身冒犯殿下,外面风大,殿下仔细玉体。”
听他关心自己,赵仪玉忍不住弯起唇角:“我就知道你不是无动于衷的人,天黑了,你早些休息吧,赶明儿你陪我去打猎去。”
周宗璋:“微臣遵旨。”
可直到沐浴罢,周宗璋还是觉得身体有点不太对劲,他勉强睡下,夜里难免又做了无法与人言说的梦。
他在梦中对沈鲤做了很过分的事,变着花样的,一次又一次。
翌日清晨,他看着镜中自己微青的眼底,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
公主要去打猎,随扈众多。
周宗璋没想到他会在出行的随从中见到沈鲤,她还是与公主同乘一辆马车。
他看向她,后者对他摇了摇头,安抚一笑。
周宗璋满腹疑惑,愈发打起精神护卫。
到了城西围场,赵仪玉扶着高长风的手下了马车,她今日穿了一身绯色骑马装,利落飒爽,脸上的脂粉很淡,倒比平常多出几分英气来。
高长风看得微微出神,在公主叫他时方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