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鲤不明所以,却还是万福道:“多谢殿下。”
赵仪玉陪岫姐儿玩了半日,身子渐乏,便在高长风的陪同下,去将军府的后山上泡温泉。
见岫姐儿睡下,沈鲤悄悄溜到了将军的院子。
透过窗见他在书房处理公务,在门外略等了等,正好瞧见七星过来送茶,便接过茶盘推开了门。
雪白瓷碗放在檀木桌上,周宗璋头也不抬:“先放那儿吧。”
须臾,他嗅到一股淡淡的奶香,蓦地抬起头,见是沈鲤,他不禁问:“怎么?可是岫姐儿出什么事了?”
沈鲤忙道:“小姐无事,只是方才公主殿下说的话,让奴婢不解,特来告诉将军。”
她如此这般,将赵仪玉要带她回京的话说了,迟疑道:“将军,你说殿下她,是不是还想抢走岫姐儿啊?”
周宗璋放下笔,起身在书房内踱步,思索少顷,道:“公主她要岫姐儿做什么呢?一个没有母亲的女婴,她有什么用途?”
若是个男婴,兴许还可能是什么狸猫换太子的把戏,但女儿家又不能继承王位,何苦大费周章?
沈鲤柳眉紧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们两人一时间都没想到,公主竟是不想承受产育之苦,情愿做一个现成的母亲。
沈鲤见砚台中的墨快没了,她提起衣袖,为将军磨起墨来。
周宗璋疑惑地看她,她笑着解释:“将军的手伤未愈,这种费力气的活儿还是奴婢来吧。”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