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鲤听罢又惊又急,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得不到周将军,反而开始抢他的女儿了?
周宗璋沉声道:“多谢殿下抬爱,只是小女福薄,刚出生没多久便没了娘亲,算命先生曾算过她命格不好,若随殿下入了皇宫,煞到旁人便是微臣的罪过了。”
赵仪玉薄怒:“你……你是不是拿这话搪塞我?”
周宗璋面不改色:“微臣岂敢,再者微臣也不会拿小女的命格胡说。”
赵仪玉忽地换了个话头:“不随我回宫也成,只是我着实喜欢这孩子,这几日让她陪我一块儿住吧!我一个人怪闷得慌的,多个小娃娃热闹热闹也不错。”
周宗璋沉吟道:“殿下若是喜欢,微臣这便吩咐乳母婆子将东西搬过去,只是小女年幼,容易哭闹,恐怕会影响殿下歇息。”
赵仪玉摆了摆手儿:“不妨事。”
她方才之所以说要带这小女婴回宫,自然知道周宗璋会出言阻止,她其实是想他答允后面所说的事。
若是她贸然提出要照顾他女儿,以他对她的了解,定会疑心戒备不愿意,倒不如这样答应得爽快。
既已达成目的,赵仪玉也不听戏了,搭着高长风的手回院子歇午觉。
沈鲤等人则奉命收拾岫姐儿的东西,搬到了公主所住的厢房。
在众人忙乱之际,周宗璋将沈鲤叫到了廊下,叮嘱:“这边人多手杂,但凡与岫姐儿相关的,你多上心仔细些,这几日便只顾着这边罢。”
他顿了下,“若是公主她着意刁难,你也别忍气吞声,差人告诉我,我自会为你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