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璋:“……”
气氛陡然变得尴尬。
就在沈鲤犹豫要不要寻个借口出去时,炕上的岫姐儿忽地呜呜啊啊地叫了起来。
她歪着小脑袋,忽闪着溜圆乌黑的大眼睛,吃着手指笑了起来,小神情瞧着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周宗璋不明所以,就见沈鲤从旁边炕柜里取出干净尿布,在熏笼上烤了烤,又取过软帕在温水里浸过,拧得半干,娴熟地解开岫姐儿的包被儿和衣服,给她擦洗、换了尿布。
一番动作做得有条不紊,沈鲤边逗着岫姐儿玩,边将她重新包在了小被里。
周宗璋看得微微出神。
他的目光过于炽热,盯得沈鲤耳根发红,心内忐忑,不敢回头看他。
将军他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自己做得不够熟练,引他怀疑了?
沈鲤胡思乱想间,恰听得外间传来七星的声音:“爷,高公公来请您过去。”
“这就来。”
周宗璋看着沈鲤渐渐发红的耳垂,不知怎的,心里生出些许痒意,他搓了搓指腹,转身出了厢房。
公主那边并没什么要紧事,只是赵仪玉此番千里迢迢地来到庐阳,为的便是周宗璋这个人。
之前他在父皇微服私访时,替父皇挡下了歹人洒下的毒药,胸口还中了一剑,自己双目失明、奄奄一息。
父皇赏赐他黄金万两,准其回乡养伤,谁也没想到,他的伤竟然可以恢复如初,父皇便命他任庐阳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