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鲤是被他灼热的体温惊到的,周宗璋则是惊喜交集。
这柔软细腻的触感,与他之前双目失明时,无数次抚摸娘子手腕时的一模一样。
周宗璋眸中迸射出狂喜,灼灼地看着沈鲤,后者却像是见鬼一般,往后退缩了两步。
似是被她的动作给伤到了,周宗璋的目光黯了下来,他松开她的手,指腹却不舍得地流连几息,轻柔如羽毛,撩得沈鲤心尖微颤。
她心如擂鼓,却不解将军这是何意?
周宗璋冷静须臾,低声道:“沈小娘子定然会觉得我刚才举动怪异,实不相瞒,我一直在找我的娘子,也就是岫姐儿的生母。”
“说来可笑,我不知她的名字、长相、籍贯,却只记得她的声音,以及她手腕上的一颗圆痣。”
见沈鲤错愕万分地看着他,周宗璋解释道:“你有所不知,一年前,我双目失明,在深山中养伤,在那里遇见了我娘子,直到两个多月前,我的眼睛才医治好,但那时,娘子她已经失踪了。”
沈鲤惊讶道:“所以,将军您一直没见过您的妻子?”
“嗯。”
“……”
一时间,沈鲤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倒霉又可怜的男人。
她忽地想到一件事,谨慎开口:“将军,您之前总看着我,也是因为觉得我与您娘子有一点相似是么?”
周宗璋面露歉色:“之前我偶然间听到你哄岫姐儿,发觉你与我娘子的声音极为相似,是故才特意接近你,多有冒犯,还请你原谅。”
沈鲤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笑来,“不碍事,将军您也是一片痴情,奴婢又怎会怪您。”
知道真相后,沈鲤就觉得之前的许多怪异之处都解释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