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鲤连忙上前抱起岫姐儿,道:“都是我不好,连累宋姐姐这两日辛苦了,姐姐快歇歇罢。”
宋香云也不跟她客气,捶着肩背靠坐在炕上,诉苦道:“你是不知道,岫姐儿见不着你一直叫嚷,奶也不好好吃,好不容易哄睡下了,夜里不知怎么,又总是惊醒,醒了见不到你又开始哭。”
沈鲤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她怜惜地摸了摸怀中小人儿的脸蛋,柔声问:“岫姐儿怎么闹脾气了呀?宋妈妈照顾你也是一样的呀,是不是?”
小姑娘呜呜啊啊地回应着她,沈鲤没听懂,却也笑着附和:“哦?岫姐儿是要跟宋妈妈道歉呀?”
说着,她握住岫姐儿的小手,往下弯了弯,奶声奶气道:“宋妈妈对不住,都是我小儿家不懂事,累坏了妈妈,还请妈妈不要与我计较才好。”
宋香云禁不住笑弯了腰,她本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在家时养孩子操持家务之余,还要伺候公婆,可比如今辛苦多了,她也是知道沈鲤脾气软,嘴上抱怨两句罢了。
再者,前两日她得了十两银子的赏赐,虽不愿承认,但她也知道是沾了沈鲤的光。
昨儿听闻将军吩咐沈鲤带着小姐一同搬到这边的院子,她心中便忽地一紧,想到了某种可能。
此时,看着面前清丽温婉、身段纤窈的小妇人,宋香云心中叹了口气。
是福是祸,谁也说不准。
沈鲤却突然开口:“宋姐姐可怨我?”
“嗯?”宋香云没反应过来,“怨你什么?”
沈鲤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姐姐,我也不知将军为何只让我住过来,你心里要是不舒服,就打我骂我,千万别跟我置气。”
宋香云忙道:“小鲤,将军看重你我很为你高兴,又怎会嫉妒怨恨?小姐在这个院里,左右我多走几步也就到了,和从前没什么分别,而且还可以独自一人居住,岂不是更舒服自在?”
她顿了顿,还是道:“只是我想提醒你,将军他气血刚健又十分年轻,你和他千万要注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