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鲤笑道:“您想多了,我是觉得您平时一个人不方便弄这么多水洗澡,天气又冷,既然我回家了,就得伺候您舒舒服服的,要是咱家有浴桶,我就给您弄满满一桶热水,您泡在里面,哇,别提多自在了。”
听了她的话,李素莲也忍不住笑:“照你那样说得费多少柴火呀?留着那些柴做饭不好吗?”
沈鲤道:“奶奶,您的想法得变一变,以后我挣的钱越多,咱们的日子只能越来越好,您要是心疼柴火,到时候我给您买一筐,不对,买一车的炭火,随便烧,这样总可以了吧?”
李素莲乐出了声,听孙女儿一一说起近些日子的事,听到周将军赏了她十两银子后,老妇人面露惊色:“将军老爷这么大方呢?”
“他很年轻的,好像才二十岁。”
“我说呢,年轻人使钱就是撒漫。”
祖孙俩絮语半晌,见水温渐凉,沈鲤给奶奶穿好衣裳,服侍她上了床,自己这才去梳洗。
夜里睡觉时,她不知怎么睡不着。
难不成是家里的床榻太硬、炕烧得不够热乎?
还是说,她已经习惯抱着岫姐儿软绵绵的小身子入睡,如今一时间没了她在,她反而不习惯了。
翻来覆去许久,直到夜半她才朦胧睡去。
翌日,她趁着天气晴好,给奶奶洗了头,又浆洗了不少衣裳。
张大娘瞧见她回来了,吩咐大女儿小梅掇着一盒炒南瓜子过来,“小鲤姐姐,我娘让我送来给你和李奶奶吃的,昨儿晚上炒好的,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