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鲤脸色微红:“我这是太过干瘪,宋姐姐这样丰腴的才是好看。”
宋娘轻叹:“只可惜,在府中做乳娘每十日才能回家一趟,我家官人又不是个老实的,时日久了,只怕……”
她蓦地顿住,讪笑一声,“我多言了。”
沈鲤摇了摇头:“宋姐姐这是信任我才说这些,自古男儿皆薄幸,姐姐想开些才好。”
宋娘道:“嗯,自打嫁入他家,酸甜苦辣皆尝遍,我是为了我的女儿香儿姐,没什么想不开的。”
两人边低声说着话,边把衣服被褥洗了,拧干悬于院内的晾衣绳上,洗干净手方才进屋看小姐。
小丫鬟安儿已将散落在各处的小玩意儿收拢齐整,见两人回来,忙给倒了热茶。
同是年轻妇人,年岁相差不多,宋氏本就是好相与的,见沈鲤生得娇俏玲珑,私下便叫她小鲤,如妹子般相待。
到了晚夕,宋氏留下陪小姐过夜,沈鲤陪着照料至就寝,至二更天方回房歇息。
因一整日都不曾处置奶水,沈鲤胸口涨得厉害,红着一张俏脸坐在床边,白生生的手指忙乱许久,可口中还是泄出些许声音。
恰逢孙嬷嬷过来看她,听到这声响后,教导道:“小娘子不妨想想你男人在时的光景,那样挤得更快些,你也可少遭点罪。”
黑暗中,沈鲤瞬间红了脸。
静默许久后,她声若蚊蝇:“嬷嬷我晓得了。”
及至夜半,沈鲤方梳洗睡下。
翌日五更天,天还朦胧黑着,便有小丫鬟子来敲门,“沈乳母,该您去照顾小姐了。”
沈鲤觉浅,忙应了声起身梳洗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