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娴只是摇了摇头,模棱两可地说,殿下确实在鲛尊殿设了很厚的结界,可是那结界也是随着他的法力强弱而变化的。
所以,焦洋临走前仍不放心,若是自己真遭遇不测,陆雨娴却只能在没了结界的鲛尊殿内,只靠侍卫守着,反倒会成为仙界的瓮中之鳖。
于是在陆雨娴的苦苦央求之下,许了她去药谷炼药。
至少这里有苍蔓和万愿阁主可以一直守着她,还有其他精兵重将和大家势力守着,又有他给她带的守护法器和画的符阵压身,或许比单单待在结界内还要安全几分。
也不可谓不是用心良苦。
万愿阁主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眉头又重了几分。
只是良久后她才开口又如誓言般许诺道,我一定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但是她没料到,意外来得那样突然。
一向胎气稳定的苍蔓,在月圆之日白夕,腹中突发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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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要生了?”眼见着苍蔓表情痛苦万分,陆雨娴的前额亦是也急出密密麻麻豆大的汗,看到万愿阁主已经在为苍蔓输送灵力聚气凝神,她才回过神来,开始有些慌不择路地去鲛医园找医师。
可走到半路,她又意识到自己在药谷两条腿跑得还是太慢,转而吩咐了一支精兵去鲛医园,自己回了苍蔓身边,为她擦汗,紧握她的手。